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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尼采:回歸自我的心靈之旅

攀登尼采:回歸自我的心靈之旅

出版社:民主與建設出版社出版時間:2021-12-01
開本: 32開 頁數(shù): 264
本類榜單:哲學/宗教銷量榜
中 圖 價:¥31.9(5.5折) 定價  ¥58.0 登錄后可看到會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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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尼采:回歸自我的心靈之旅 版權(quán)信息

  • ISBN:9787513937092
  • 條形碼:9787513937092 ; 978-7-5139-3709-2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shù):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攀登尼采:回歸自我的心靈之旅 本書特色

【圖書版次以實際收到為準】兩代哲學家跨越時空的對話重走尼采的哲學現(xiàn)場,在知行合一中領(lǐng)悟哲學在中年危機來臨時,從尼采的哲學中找到救贖從平庸到超越,如何理解尼采推崇的超人追尋何為真正的回歸自我如何將深奧而遙遠的哲學,運用到我們真實的生活中★兩次攀登尼采的哲學之路,兩代哲學家的跨時空對話在本書中,作者以新一代哲學家的身份重走尼采的阿爾卑斯攀登之路,將旅程中自己的感悟、困惑、驚喜、絕望、震撼、釋然真實記錄下來,眼前的風景、自身的境遇、尼采的人生、哲學的碰撞交織在一起,展現(xiàn)了一場兩代哲學家之間無形卻又如有實質(zhì)的精彩對話,帶給讀者奇特的閱讀體驗!飶慕^望之路轉(zhuǎn)向光明之路,用尼采的哲學思想回應進退茫然的人生困境尼采人生中的困境與救贖,曾經(jīng)通過哲學的吶喊而完成。本書作者帶著為人夫、為人父、進退茫然、生活失去熱情的人生困境與尼采的思想重逢,反復叩問找到人生出口的方式何在,終將尼采的哲學思想剖析透徹,也將自己的哲學觀點融入其中,為讀者提供一條可能通向自由的光明之路!锩绹鴩译娕_年度好書、《紐約客》《紐約時報》推薦本書名列美國國家公共電臺(NPR)2018年度好書榜,《紐約時報書評周刊》《紐約客》《大西洋月刊》等各大媒體相繼撰文推薦。英國哲學家奈杰爾沃伯頓評價,本書是關(guān)于哲學如何關(guān)照人生的嚴肅討論,而這種討論是通過作者個人的部分人生經(jīng)歷來呈現(xiàn)的。本書內(nèi)容可讀性強又趣味盎然,但并不顯得松散隨意,體現(xiàn)出了作者非常優(yōu)秀的寫作技巧。

攀登尼采:回歸自我的心靈之旅 內(nèi)容簡介

這是一個關(guān)于兩次哲學之旅的故事:一次發(fā)生在約翰·卡格的青年時期,19歲的他只身前往阿爾卑斯山,在群山間尋找尼采寫下名作《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靈感之源;另一次則發(fā)生在17年后,人到中年的卡格已經(jīng)為人夫、為人父,在截然不同的心境之下攜妻女重上阿爾卑斯山,再度與尼采的困境與救贖相遇。
何為“超人”?如何“成為你自己”?這是尼采哲學中兩個極為關(guān)鍵的命題,而本書作者卡格認為,這兩個問題在某個層面上可以合而為一。“超人”是對平凡自我的超越,但實際上也正在“自我”之中;“自我”并非一個被動存在于某處等待我們?nèi)グl(fā)現(xiàn)的事物,而是一個在不斷積極變化的過程中才能顯現(xiàn)出來的形象。
攀登尼采,是攀登尼采走過的崎嶇山峰,是攀登尼采哲學中的精奧之處,也是在攀登的姿態(tài)里叩響與尼采理想的共鳴,在人生無可避免的墜落處,找到那條回歸自我的“超人”之路。

攀登尼采:回歸自我的心靈之旅 目錄

序言 母山

**部分

旅程的開始

長久的伴侶

末等人

永恒輪回

第二部分

戀愛中的查拉圖斯特拉

在山中

論譜系

頹廢與厭惡

深淵大酒店

第三部分

瞧,這個人

荒原狼

成為你自己

尾聲 清晨的火光

尼采生平與著作年表

參考文獻和延伸閱讀

譯名對照表

致 謝


展開全部

攀登尼采:回歸自我的心靈之旅 節(jié)選

在阿爾卑斯山區(qū),任何地方都可能暗藏危險。你可以通過選擇你的行走路線和方式,來提高或降低危險的程度。我走了通向菲克斯谷的那條較高的山路,它在海拔約7000英尺處穿山脈而過。不過,在行走了兩個小時后,我暫時停下了腳步,望向頭上的山頂處,朝那個方向走的話,就能到達海拔11200英尺的特萊莫吉亞峰。我并不格外想要到那里去,但我的確想要登上某座山的山頂。因此我采用了一種青少年時代常常使用的策略,直接沿著垂直方向爬向那條路。這段路也沒多遠,就幾千英尺而已。在年輕時我曾這樣做過,而這一次我也確信自己還能做到。 攀爬是一種很曖昧的活動,它處于步行和嚴格意義上的攀登之間的地帶。你需要像野獸那樣四肢著地,手臂前拉,雙腿上推,全身協(xié)同用力。在阿爾卑斯山脈中,你可以走那些既定的可靠路線,它們由瑞士阿爾卑斯登山俱樂部標示了出來(這是由一群年逾八旬的老人組成的登山組織,所有其他運動員的功績與他們相比都會黯然失色),你也可以自己爬出一條新路來。說實話,我很少見到有其他徒步者選擇后者—其實親眼見過的一個都沒有,但我確信大多數(shù)攀爬者都在清晨出發(fā),并且都會像我一樣,先以*快的速度爬上前一百英尺再說。在幾分鐘之內(nèi),他們就會攀爬到一個你聽不見他們聲音的高度,繼而徹底消失在你的視野里。我不確定自己為什么要這樣飛跑著離開步道:可能是因為害怕自己因跨過了某種未被標記出的界線而被抓住,或是被懲罰。也可能僅僅是因為我可以這樣做。無論如何,在這個早上,我盡可能地加快步伐。 在阿爾卑斯山間攀爬,需要遵守兩條規(guī)則(也可能還有其他規(guī)則,只是我尚未知曉)。**條就是需要“找到一條線”—也就是說,找到一條你能活著爬過去的路線。你可以使用一張標注詳細的地形圖,但我始終覺得那像是在作弊。攀爬者需要找到的這條路線上松動的巖石應該盡可能少,并且不能有任何超過10英尺高的垂直巖壁。要當心所有可能打滑的表面—濕滑或結(jié)了冰的巖石,并且謹慎地判斷靴子每一步的落點—或者,在我的例子中是舊運動鞋。而關(guān)于攀爬的第二條規(guī)則,則是千萬不要被這個詞無害的表象欺騙了。聽上去,“攀爬”可能遠沒有“登山運動”顯得危險。事實上的確如此,前提是你在攀爬過程中腰間得一直系著安全繩。如果一個登山運動員滑落山崖,我們會期待安全繩能救此人一命。但攀爬者的身上卻沒有繩索。你得在沒有任何助力的條件下一直抓住巖壁,因此需要特別注意不讓自己置身險地,不要遇到落入虛空的可能。 攀爬一開始是很輕松的:半山處長滿苔蘚的草甸為我提供了用以借力的抓手,而且山的坡度也不算陡峭。腳下打滑的話可能會擦傷膝蓋,但也僅此而已。我一步步向上攀登,順利地爬完了**段坡,沒遇上什么麻煩。當然,這只是讓我更清楚地看到了上方需要繼續(xù)爬的路線。又爬上了兩段坡后,我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的始發(fā)點在哪里了。我試圖找到它,但這只是徒勞;蛟S這并不是我的錯,失去關(guān)于自己身后那段近期歷史的視野,可能正是業(yè)余攀爬者的宿命。我知道我的出發(fā)點是在距此很遠的山下某處,但究竟在哪里只有天知道。我對自己的目的地也只有一點模糊的概念:只知道到了上方某個很高很高的地方,我就會停下。只有在過了幾個小時之后,目的地才會顯露出來。我發(fā)現(xiàn)了一條小路,通向菲克斯山谷上某條無名山脊的頂峰。在接近傍晚的某個時刻,我終于在某處巖石壁架上停下了腳步,它看上去和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懸崖很像。 這個地方已經(jīng)夠高了。我從幾乎空無一物的背包里掏出《瞧,這個人》,并暗自發(fā)誓只讀幾頁就轉(zhuǎn)身下山,趕在夜幕降臨之前。只讀幾頁就好:“誰若善于呼吸我的著作的氣息,他就懂得那是一種高空的氣息,一種強烈的氣息。人們必須是對此特別適合的,不然的話,在其中著涼傷風的危險是不小的!薄肚,這個人》是尼采的自傳。這是他處在精神崩潰邊緣時所做的敘述。或許正是這個故事給了他許可,讓他可以越過那條清醒與瘋狂之間的界限。這的確是我讀過的所有故事里,*為個人化,也*為真實地不真實的一個了。其中充斥著夸大其詞和自吹自擂,突兀的轉(zhuǎn)折和斷裂,許多讀者認為這是他此時心智已經(jīng)失常的表現(xiàn)!拔覟槭裁慈绱酥腔邸薄拔覟槭裁慈绱寺斆鳌薄拔覟槭裁茨軐懗鋈绱撕玫臅保@些都是《瞧,這個人》主要章節(jié)的標題。我同意,如果尼采本人意識不到自己的言辭之浮夸,那他就徹底瘋了。但這些卻都是有自知的、假裝出來的吹噓。 反諷允許人同時說兩件事情,實際上,它讓人可以在同一句話中傳達兩個互斥的現(xiàn)實。它讓人可以同時言說愛與恨,感激和忘恩負義,拯救和罪孽,高歌猛進和一敗涂地!拔沂侨澜*好的哲學家”“我是完美的家長”“我有絕對的自知”,此類全然不可信的夸張語句,實際上就是在誠實地表明自己所述有多么遠離實情。反諷是有兩張面孔者的語言,它讓你可以同時做頹廢者與其反面。尼采承認:“這樣一種雙重的經(jīng)驗,這樣一種向表面上分離的世界的接近,重復出現(xiàn)在我天性的每個方面:我有極其相似的兩副面孔,除了**副面孔,也有第二副面孔。或許還有第三副面孔呢。” 或許這些都是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或者更具體地說,就像朱利安·楊所論證的那樣,是雙相情感障礙的癥狀;蛘吣岵墒窃谝龑ёx者的目光,讓他們注意到很大一部分人現(xiàn)實背后的分裂本質(zhì),注意到一個人在其成年生活中經(jīng)歷到的那些分裂和斷裂。去深切地感受“變老”所帶來的、摻雜著智慧的哀傷,去理解一個人的青春并非早已逝去,而是藏匿在某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去直面自我毀滅,而同時又渴望著創(chuàng)造—這就是與《瞧,這個人》搏斗的體驗。為人父母也就意味著在現(xiàn)實中實踐責任和個人自由之間的這種割裂—全心全意愛孩子,但同時也在人格中保留一部分不受養(yǎng)育子女這一活動影響的東西。尼采向我們解釋了,為什么這種分裂的自我不僅是可能的,而且是不可避免的。 尼采的標題是經(jīng)過精心挑選的。“瞧,這個人”是本丟·彼拉多在釘耶穌上十字架之前,將他指給眾人看時說的話。1這時耶穌已被打得遍體鱗傷,頭上戴著荊冠,作為人們對他的*后一項侮辱,還披著國王的紫袍。瞧,這個人,他如此軟弱和痛苦。瞧,這個人,他竟然冒稱彌賽亞。在卡拉瓦喬于1605年繪制的關(guān)于這個場景的畫作中,彼拉多身穿16世紀貴族—學者的服飾,站在耶穌身前,直視著畫面外的觀眾。就好像他剛剛拉開簾幕,正在將未來的彌賽亞呈現(xiàn)在我們面前一般。他的姿勢和那只揚起來指向耶穌的手都清晰地說道:“看,我早告訴過你們了。他不過是個普通人!倍d就站在旁邊,有些人甚至會認為他根本不是這幅畫的重點—就只是一個身材中等、凌亂的頭發(fā)上戴著一頂荊冠的家伙,目光看向地面,像是在為自己身處的困境感到羞恥。他身后就是那個折磨他的人,一個奇異的兩副面孔的人,正在給這個被定罪者披上袍子,既出于憎恨也出于憐憫。當然,耶穌才應該是那個*典型的分裂的存在—既是完全的人,又是完全的神,但在《瞧,這個人》中,他完全是人性的,或許還太人性了一點。在《瞧,這個人》的結(jié)尾處,唯一還剩下的,就是空空的墳墓這個謎題。 開始下起了小雨。此時已近傍晚,雖然我不大情愿,但還是要盡快離開這里了。我向懸崖邊緣望去,看到了一處高約200英尺的斷崖,之后坡度漸趨平緩了些。《瞧,這個人》是關(guān)于“暴露”的,將自己拉出人群,顯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身上那些通常被視為禁區(qū)的部分。攀巖者們提到“暴露”1,也有的時候總是帶著那種獨特的、混合著欽慕和恐懼的語氣,而且他們也理當如此。將自己直接暴露在嚴酷的自然中,有一種致命的勝利意味。尼采引用了奧維德的一句話“Nitimur in vetitum”,翻譯過來就是“我們追求被禁忌者”。他在都靈的*后那段時間,剛剛完成《瞧,這個人》的寫作時,著名瑞典劇作家斯特林堡在給他的信中寫道:“我會的,我會發(fā)瘋的! 為什么尼采和荷爾德林都如此被恩培多克勒吸引?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愛—恨宇宙觀。傳說恩培多克勒本人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登山者。有一天,他登上了埃特納火山,這是一座位于西西里島東岸處的活火山,比那座更著名的、埋葬了龐貝城的維蘇威火山還要大上一倍半。恩培多克勒爬到了埃特納火山的山頂,縱身躍入了火山口中。 這并不是普通的自殺而已;根據(jù)傳說,他的死其實是永恒生命的開端:當他被火焰吞噬時就被賦予了不朽。如果你這樣解讀這個故事的話,會覺得在正確的時刻死去其實頗有好處。尼采年輕時讀到荷爾德林的《恩培多克勒之死》,并立刻迷上了它。在《瞧,這個人》中他又明確地回到了這個主題:“一個人要想不朽,他所付出的代價是昂貴的,在他的一生中,他必須死好幾次!绷_馬詩人賀拉斯將恩培多克勒之死視作一個典型的創(chuàng)造行動,一個證明了規(guī)律的存在的例外—藝術(shù)家有這種為了獨創(chuàng)性而毀滅自我的傾向,同時他們這樣做也是被允許的。 我從被打濕了的書中抬起頭來,向山下看去。這時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忘記了“找到路”這項任務的一個重要部分:一個攀爬者應該為自己規(guī)劃出一條可以輕松下山的路線。在干燥的環(huán)境里,這算不上什么巨大的困難。但現(xiàn)在小雨下個不停,巖石都又濕又滑。很多被困在山上的游客實際上都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登山者,而是些攀爬者,他們不慎爬得太高,然后就因為懼怕墜崖不敢往下走了。運氣好的時候,會有直升機過來救他們脫離困境,回到安全的區(qū)域。上一次造訪阿爾卑斯山脈的時候,我就目睹過這一場景:兩名身穿紅色雨披的徒步者爬到了科爾瓦奇峰上一萬英尺高的地方,然后被困在了某條山脊上,無法向前一步。當直升機前去營救他們時,我都為他們感到窘迫,F(xiàn)在我打算在雨中試試運氣,但這次我會很小心的。 我緩慢地向山下行進,黃昏也倏然而至。我突然想起了荷爾德林的《恩培多克勒之死》中的一個我之前忽視了的情節(jié)。這首詩的大部分情節(jié)都發(fā)生在埃特納火山上。恩培多克勒已經(jīng)到了山上,思考著自己的命運,就在這時,他的親人和好友們找到了他。妻子懇求他從巖石壁架上下來,再嘗試一次過正常人的生活。然而,她的懇求讓他更加確信了,下山的路只有唯一的一條。如果一個人需要被別人懇求著離開懸崖邊緣的話,那么火焰或許的確有它的魅力。恩培多克勒跳進火山,不是為了獲得不朽,而是為了證明他已經(jīng)超脫了生命這場漫長的苦難。他被火焰徹底燒灼殆盡,幾乎一點東西都沒有留下來—或許只留下了一樣東西。在遠離埃特納火山的某個地方,一只青銅制成的涼鞋從天而降。恩培多克勒的鞋子,是他這場或致命或神圣的試驗留在世上的唯一遺物。 或許,《瞧,這個人》就是尼采版本的恩培多克勒之躍。他并不是失足滑落: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這看起來很瘋狂,可能也的確如此,但這瘋狂也完全是屬于他自己的。 再或者,《瞧,這個人》只是尼采的涼鞋。

攀登尼采:回歸自我的心靈之旅 作者簡介

約翰·卡格(John Kaag) 馬薩諸塞大學洛威爾分校(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Lowell)哲學教授,著有《美國哲學:一個愛的故事》(American Philosophy: A Love Story),該書名列美國國家公共電臺(NPR)2016年度好書榜及《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編輯選書。作品散見于《紐約時報》《哈潑斯雜志》(Harper’s Magazine)等眾多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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